昨天,林迹刚收的徒弟发了个朋友圈,人们的才知道林迹不是失踪,而是出国旅游去了,爬山涉海,一把年纪玩的不亦乐乎。
“他是不是疯了?”小萝莉的头就在萧标脚边,他抬头盯着远去报信的麻雀,“妹妹死了,他精神失常了。”
“我看是平日憋屈坏了,这在努力找地方释放呢。”萧标低头看着小萝莉,“都下雪了,你还在这儿埋着?”
小萝莉想了想:“是得换个地方了,这地方灵力都稀薄了。”
一猫一人参正说话呢,南兔皇推开院子门走了进来,它手里还捧着个小花盆:“发芽了发芽了!”
南兔皇手中花盆里,装的是玉山大会上最佳小区的奖品——那颗丑丑的豆子。
南兔皇每天起床就给它浇水,晚上睡前还要抱着花盆唠一会嗑,漫长的等待后,丑丑的豆子终于破土萌芽了。
“真是奇怪极了,竟然在冬天发了芽。”南兔皇一脸得意的展示着手中的花盆,“还是初雪这一天,它太神奇了。”
小萝莉从地里钻了出来,探头看破土出的绿色芽儿:“我怎么闻到股熟悉的味道?”
萧标干咳了两下,猫脸尴尬:“是人参味儿吧……”
小萝莉点头。
南兔皇皱眉:“我在网上查了,我这豆豆种子跟人参半点都不像,它才不是人参。”
萧标挠了挠腰上的毛儿:“我昨天去南兔皇家玩的时候,整理了下自己的兜,我不是有个擦了你的呕吐物的麻布吗……”
“嗯,怎么了?”小萝莉抬头看萧标。
“呕吐物在抹布上一直呕着……一直揣兜里也太恶心了。”萧标挠头,“我用水把抹布洗干净了,麻布扔了,洗抹布的水浇了这种子。”
“你偷摸给丑豆浇水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能多浇,万一涝了咋办!”南兔皇急了,猩红的眼睛瞪着萧标,“你还用洗抹布的脏水浇?我一直用法国空运过来的矿泉水浇啊!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