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长老抱着萧标在一家烟酒糖茶门口停下了,进了门,参长老将萧标放在柜台上,自己拿起柜台边上的电话,打了个电话。
萧标老老实实的趴在柜台上,侧耳倾听参长老的电话。
是打给小萝莉的。
“我是爷爷啊。”参长老半点不避讳萧标,“你最近咋样啊?”
电话那边嘀哩嘀哩着什么,参长老眉毛立了起来:“噢?它怎么敢这样!”
立完眉毛,参长老叹了口气:“可爷爷现在回不去啊,有个娃的根伤了,它这个情况,不弄好,活不过今年冬天的。”
“行了行了,你忍忍,等爷爷回去给你作主!”
参长老挂了电话,一脸的惆怅。
好一会后,他掏出一把零钱放在柜台上,抱起萧标,转身往外走。
回程路上,参长老一直沉默着。
萧标不时抬头看看参长老的表情,参长老的老脸上挂着落寞,竟有丝可怜。
萧标扭头翻了个白眼,若是参长老可怜,那自己简直可怜死了。
当天夜里,可怜的参长老拿着筷子坐在院子里,一脸快乐地看着身前用的烧烤架,眼睛放光。
这烧烤架用大石头围成,其中一边,又用小石块围了个蹿烟的烟道。
一块薄薄的石板放在大石头围炉上头,萧标切了块肥肉,放在石板上,反复蹭着石板。
来回的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