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标赶紧后退了两步,三两下蹿到一旁的树上,远离战场。
确认自己安全了,萧标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俄罗斯汉子手中的枪上。
黑黢黢的枪口,往下滴着水。
枪都泡成这样了,还能用吗?
大褂男跟萧标有着同样的疑惑,他嘴角带着狞笑,脚步不停,嘴里还挑衅着:“你那是水枪吗?”
咔哒一声,俄罗斯汉子十分淡定的将子弹上了膛。
一触即发。
大褂男被子弹上膛的声音震住了,一下就怂了。
尽管那支枪的枪口还在往下滴着水,可大褂男也可不想用自己的命去试探。
“我只想拿回我的东西。”大褂男止住了步子,手中的铁锹插进了脚下的泥土中,“还给我我就走。”
俄罗斯汉子推了推压在腿上的萨摩耶。
萨摩耶哼唧了一声,很不情愿的站起身来。
俄罗斯人跟着站了起来,起身后,他身子略微晃了一下,可举着枪的手臂依旧笔直的对着大褂男。
这次,他说了句汉语,十分流利:“窝汉语不壕。”
天可怜见,他就只有这句汉语最顺畅,自打移民过来之后,他就指着这句话活着。
大褂男一脸吃屎的表情,张口欲言,又憋回去了。
反正自己说什么,对面那人高马大的外国人都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