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要给你一巴掌”语罢,颜栖又轻轻地在迟笙脸上蹭了一下。
迟笙傻愣,然后就萎了:“啊?还可以这样?”
颜栖点点头:“当然可以这样”
谁让她咬她的,嗯?
难道不知道只许亲,不许咬嘛?
颜栖刚才的动作很轻,跟“打”这个字眼挨不上半点边。但迟笙还是委屈了,她控诉:“你坏”
焉坏焉坏的。
颜栖对此只是笑而不语。她其实也觉得自己有点坏。
明明,就是她先醒的啊~
……
简单地在酒店里用过餐后,两人就出发去了白山。昨天说好的,一半车程,一半步行。
早晨的白山很安静,好像还没睡醒。只有周围的林子里时不时地会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鸟叫声。
这里的树木都光秃秃的,很丑。但好在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雪,所以也不算特别丑。
嗯,是一般的丑。
两人慢悠悠地在林子里走着,欣赏着四周的雪景,让沙沙的脚步声为这静谧伴着舞。
唯一会打破这种静默感的,就是迟笙时不时地会揉着雪球,去砸着地上的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