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时候她的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瞟向了隔壁,视线分散。
她在想,迟笙回来了吗?
这么晚了,应该回来了吧。
进了屋后颜栖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她就这么靠着门无力地滑落下来,径直坐在了地上。目光呆呆的,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时间一点一滴地在流逝着,慢慢的,室内的光线也从一开始的昏沉变得暗黑,让室内的任何物品都只看得见模糊的轮廓。
颜栖就这么将自己笼络在这一片黑暗里,任由疲惫悄悄地从她全身的每一处都流露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轻轻的开门声透过木质的门板传了进来,然后没多久,又是“咔擦”一下,一道清脆的关门声又响起。
迟笙回来了。
一直到这个时候,颜栖那双无声的眸子里才总算恢复了了几分色彩。她强撑着自己站起,然后略微踉跄地往房间里面走去。
值得庆幸的是今天室友不在,除了颜栖自己,不会有任何人发现她已经隐隐约约有些失控了的情绪。
所以,她自己也不想再去反抗什么了。
一直到了深夜,颜栖都是眸光清明,睡意全无。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墙的另一面,有人和她一样,几乎是彻夜未眠。
系统睡着了,迟笙一个人在阳台上。
她就这么赤着脚在冰冷的地面上坐着,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装过的礼盒。
礼盒从头到尾都被包得严严实实的,用了好几种不同颜色的礼纸,看得出来主人对它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