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突然的,视觉一黑,然后温柔的触感覆盖住了她的眼睛。
“别看”,轻柔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但迟笙却突然像是被这个举动打破了所有心理防线一般,终于忍不住呢喃出声:
“姐姐……好疼……”
颜栖心尖一颤,她能感觉到迟笙疼得控制不住地在浑身发抖,却偏偏又束手无策。
“好疼……姐姐……”女孩还在轻轻呜咽着,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虽然孤苦无依,但还是想拼命寻求着温暖。
“忍一忍,马上就过去了”颜栖温柔地轻声哄着女孩,但她自己的眼尾却不知不觉地被鲜红色的血液给染红。
等图钉被完整取出来时,迟笙早就疼晕过去了,所以她没有看到,包括颜栖自己也不知道,她眼里的心疼和痛楚。
……
医院
颜栖靠在病房的外墙上,迟笙在里面,医务人员正在给她做第二次伤口处理。
医生说,如果图钉的深度再多出个那么一公分,迟笙这辈子就要和轮椅挂钩了,更别说以后还想去踢足球。
脑子里乱糟糟的,颜栖垂着眸,视线散漫地落在地上,她也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绪,只是莫名地,就想发发呆而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里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然后不一会儿,医生就出来了。
“可以进去了”
“谢谢”
颜栖直起身子,然后慢慢站起来。医生见此点点头就先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