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惊醒的。

呆呆地睁开眼,双目湿润而失神,他尚且没有回过神来,只知道自己疼得难受。

等到视野稍微清楚一些,对上爱尔兰紧张而又慌乱,明显做了亏心事的心虚表情。

他低头瞧了自己一眼,漂亮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睁大,锁骨下方原本雪白无瑕的区域,此刻遍布斑斑点点的印。

尤其是两侧中央点位,此刻高肿无比,甚至比先前大了一圈,周边晕开着水红。

爱尔兰还凑过来亲他脸蛋,又嘬了一口,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的虞荷踹了爱尔兰一脚,小手乱打爱尔兰的脑袋。

随便冲过澡后,虞荷拿完钱就要回自己房间睡,不管爱尔兰在身后如何求饶认错都没有用。

他真的生气了!

他睡得好好的,爱尔兰不睡觉,在这里欺负他,把他吵醒,还乱咬人。

这不是有病吗!

快步行走在走廊的虞荷,又掀开领口往内看了一眼,更加生气了,扭头怒气冲冲地瞪过去,爱尔兰马上停在原地,可怜兮兮地看了过来,像是在乞求原谅。

“不要跟着我。”虞荷刚放下领口,皮肤就被磨得很痛。

爱尔兰到底嘬得多用力?这么疼!

“坏狗、坏狗、坏狗!”虞荷生气地拍开爱尔兰递过来的手。

他们在走廊纠缠时,一侧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