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颊因为靠着手臂,被挤出一块压得变形的软肉。

他的舌头被男人的手指搅玩,嘴角控制不住外渗,把男人的手指涂得发润。

手指指节是怪异的粉,虞荷含糊不清地说了什么。

从里到外颜色渐浅,却因为夏欢野的恶意为之,像被碾得舒展开来,无法恢复原样。

尽管如此,虞荷看起来依旧是青涩稚嫩,惹人怜惜的。

那样白的手指掐住自己手臂,夏欢野嘴角微挑,漫不经心道:“听不清你在说什么,这次就当你默认同意了。”

“下次要说清楚些。”

混蛋!

明明是夏欢野不让他说话,现在反过来怪他口齿不清,没办法将话说伶俐。

夏欢野倒是先把两只手抽走呀。

俯视他的男人眼中带有不自知的痴迷。

缱绻柔和的语调,好似在唇齿间辗转无数次,最后饱满情思地溢出。

“听到了吗?”

“坏蛋……”

吃苦头的虞荷满是诉不清的委屈。

又也许是夏欢野他过于宠溺,从前事事顺他心意,与当下恶行相比较,落差感太大。

若是凌澜做这些过分的事,虞荷反而没多少感觉,因为凌澜给他的第一印象够差了,再差点也无关紧要。

被泪水弄得湿漉漉的脸蛋,侧贴在同样湿漉漉的白嫩手臂上。

“生气了?”

“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