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宝还在犹豫，微信跳出提示——是念萄发来的消息。

“我马上要出国了，走之前我们能最后再见一次吗？”

和往日总喜欢嘻嘻哈哈带表情包的她不同，这次她甚至正式地带上了标点符号。

陆宝打开输入框输入——好，我出来。

院子里的烟火气已经消散，花圃里种的花也耷拉下了花苞。陆宝穿了件棉服，从一侧的小门走了出去。

念萄就站在大门口不远处，见她过来激动的冲她招手，可能是想到两人目前的关系，又悻悻地将收放了下来。

陆宝走近才发现念萄的脸被风吹的泛红，想到零点时对方的消息，心头泛起一丝不忍。“怎么不进去？”

“我就和你说几句话就走。”空气中漫出呼吸吐气间的白雾，像是两人现在迷蒙的关系。

“我爸给我订了初六的机票，因为我要出国，明天就要和爸妈回老家住几天，可能到时候没有时间和你见面了。”念萄伸手，包住了她的手掌。认真道：“宝宝对不起，之前是我想岔了，我只是不想我们三个人分开。我真的没有想到陈宥会这样对你。我过来不是请求你原谅我，我只是想在我走之前，再和你说声对不起。”

她话说的诚恳，说的陆宝的心酸酸涨涨，像是浸透在柠檬水中，还是加冰的那种

“你……好好的怎么要出国？”

“本来之前高考后我爸就想直接送我出国的，你也知道我的成绩不太好，出国的话以后履历能好看一点。”念萄抬眼看了一眼陆宝，见她没有不耐烦后才继续道：“之前是不想和你分开，所以就拒绝了我爸，今年过年他又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