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们回去。”秦深搁下手中的筷子, 作势要起身。
齐珩抬手拦了一下,“让她和舍友一起回去就行,我有事要和你说。”
秦深蹙眉。倒是陆宝听到这话立马就拉走了几个好朋友,“那齐珩哥哥我先走啦。”
见陆宝头也不回的就想推门离开, 秦深不爽的开口, “只和齐珩道别吗?”
她拉门把的手往回一缩, 扭头斟酌着说:“那再见?”
陆宝走后, 齐珩这才无语的开口,“一句话就能满足成这样?”
他话里的酸味真是遮掩不住,秦深敲了敲桌面,“你不懂。”
要是齐珩懂这其中的滋味,哪里还有自己的机会。
“这次过来不单单只是请你们吃顿饭,还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齐珩的神情立马变的似笑非笑起来,“有人匿名向董事会举报你。”
听着这话,秦深不但不惊讶,还有种“终于来了”的宿命感。
他用碟子上摆放好的热毛巾一根一根仔细擦干净自己的手指,漫不经心问:“举报我什么?”
“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牟取私利。”
这个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现在公司正在双方夺权期间,董事会内部的分歧较大,不妥当处理的话,他就是被推出来牺牲的炮灰。
可是自进半年的集权来,高层上完全唱反调的领导都发配出去的差不多了,就算是他们有心拉他下来,估计也没有那个本事了。
不过既然有问题,那当然是要解决问题。秦深快速扫了一眼齐珩转发过来的举报信。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微妙。
“这写的都是什么?”
公事板块寥寥数语概括完毕,倒是在他的私生活上下了不少功夫。而且举报信里面谈到的谋取私利的“证据”,在他手里才握有正规的合法的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