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苍老,因为长时间的哭泣,导致她脸颊有两道浅浅的痕迹,眼神哀戚,仿佛遭受了极大的打击。她想抓住荆忆的裙摆,但是还没碰到就被竹沥挡住了。
戴夫人没在意这个,只是改为抓着自己的裙摆,仿佛这样能更有安全感似的,“你是神仙吧!您让我见见我的儿子吧,他被官府抓了起来,在牢里一定很苦,吃不好睡不好,我就去给他送送吃的和换洗衣物,求您帮帮我吧,我愿将我最重要的传家宝献给您!”
荆忆蹲下和她对视,确认她眼里的情绪。不一会儿,又转头看竹沥。竹沥明白她的意思,也蹲了下来,一字一句地说,“前段时间镇长的儿子戴至明和人在荒地里将几个抓来的姑娘欲行奸杀之事,被其中一个姑娘用簪子刺穿喉咙,死了。”
荆忆眼一闪,回眸对着戴夫人说,“如此看来,便是他咎由自取了。”
谁知戴夫人听了他们的话像发了疯似地反驳,“不可能,是那个贱人勾引明儿的!是她勾引他的!明儿那样乖,从来没有出过我的眼皮子底下,一直在我身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随后语气又变了,
“那是他第一次出门啊,他读过那么多书,不可能的。”戴夫人癔症又开始了。
荆忆眼神扫视了一圈她的屋子,全都是他儿子的东西,倒是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了。
她收回视线看着嘴里不停说着什么的戴夫人,伸手轻轻拂过她的眼睛上方,然后指着一边,“那不就是你的儿子吗?”
戴夫人闻言,急急地朝着着她手指过的地方看去,果然见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儿子。她没发现周身环境已经完全变了,他们似乎在一个荒地里。
戴夫人无法碰到戴志明,戴志明也像是没看见她一样,呆呆地看着一个方向。过了一会儿有几个和他一般大的少年,拖着几个花容月貌的姑娘来到他面前。
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从没见过外面的世界,在此之前见过最大的地方就是戴府的后院。此时并不明白他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