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沥听完,想了一下,抬脚走进了厨房里面。他没太关注引火的的柴火,而是看着一个不起眼的但已经烧得不成形的锅。它冒着紫气,看起来不正常极了。
管家疑惑的看着公子盯着一个已经烧变形了的锅看不停,那锅看起来也没什么蹊跷啊。
正当管家想问问的时候,竹沥低沉的声音传出,“处理好这里,和荆忆说我出去一下。”
管家连忙应声,看着竹沥的背影,他感觉到公子好像有些心情不好。摇了摇头,去荆忆的院子报告竹沥的话了。
荆忆听了没什么反应,还是自顾自地喝着酸梅汤。管家告退,再次留下荆忆一个人。她抚了抚发烫的心脏,似有牵引。
竹沥手里是那股紫气,很明显有人想引他出去,一般他不会理,只是这次的紫气像是自己一直寻找的东西,所以竹沥就出来了这一趟。
跟着紫气七绕八拐终于在一个废弃的庙中停了下来,随后紫气消散。竹沥打量了一下这个荒废的庙,已经无法看出供奉的是哪位神了。
他收回视线,进了庙里。里面到处都是蜘蛛网和荒草,在一堆干草之中,竹沥看到了一个小男孩儿,那孩子衣衫褴褛,脸上有些伤痕,身上脏兮兮的,像是很多天没有洗澡了。
男孩瞪着大大的眼睛怯生生的看着这个突然到访的男人,战战兢兢的开口,“你是谁啊?”
竹沥没说话,只是慢悠悠的走到那孩子身边,蹲下,神色认真的看着他,男孩后退了几步似乎很怕他。
突然,竹沥展颜一笑,“如此演技,不去戏班子是屈才了。”
男孩害怕的情绪顿住,随后恐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该出现在一个小孩脸上的讥笑,“公子谬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