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琮见她不再抓着自己的袖子不肯放,于是从床边退开,看向宝意:“郡主请。”
他退到一旁,给同他们一起进来的宝意腾出了位置,让她好为柔嘉诊断。
侍女搬来了凳子放在床边,宝意在上面坐下了,伸手搭上了柔嘉的脉搏。
外间,厚重的门帘再次掀开,于雪晴从外面踏了进来,抛绕到屏风后,来到萧琮身边叫了一声“王爷”。
萧琮看她一眼,没问她如何放下厅中的宾客过来了,只与她站在一起看衡阳郡主为柔嘉把脉。
宝意的指尖一搭上柔嘉的手,躺在床上的人就睁开了眼睛。
柔嘉的眉头仍旧皱着,目光仿佛没有焦距,宝意看她这样子,像是一时分辨不清在床边给她把脉的人是谁。
“侧妃。”宝意开口道,“是我。”
萧琮在旁也道:“是衡阳郡主正在为你把脉。”
听到他的声音,柔嘉似是安稳了一些,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宝意看着她为焦躁和幻象所困,显出疲惫和憔悴的模样来,搭在她手腕上的手指微微地动了动。
眼下她在这里,说是给柔嘉诊脉,实际上不过是搭个空架子。
有玉坠在手,百病消除,她也没有这样的时间和心情再去学一门医术。
等过了片刻之后,宝意就将手收了回来,从凳子上起了身。
见她只是稍稍把脉就知道柔嘉这是患了什么病症,萧琮与于雪晴都只觉她医术精湛。
于雪睛还未开口,就听萧琮问道:“郡主,如何?”而在他身边的于雪晴只愤愤了片刻,便表现出恰当的急切来:“柔嘉妹妹这病如何,那主不妨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