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我们应该怎么办?”
“是啊,五哥,难道就这样任他们夺了应该属于你的东西吗?”
五皇子饮尽了杯中的酒,然后一根一根地收紧了手指,那酒杯在他手中发出破碎的声音,等到他再松手的时候,只有一蓬齑粉从他的手掌中漏了下来。
“夺?”他开口道,“他们把那个位置坐稳了,才叫从我这里夺走,我若不放,谁也别想夺走。”
他不是这样任人窃取属于自己胜利果实的人,老二也不是。
这顶多算是一个新的战场,就看他们兄弟二人各凭本事,看最后鹿死谁手。
笼罩在沉沉的铅云之下,即将变天的东狄皇都中,贤王府一派安逸。
月重阙坐在座中,看着对面的人,他一回来,就让大巫医宣布了他们掩盖了这么久的消息。
而自己虽拒绝了帝位,却接过了统领三军的担子,以贤王之子的名义重新回到了世人面前。
他来贤王府,原本是为了问贤王这几日究竟去了哪里,可是等看到面前的人时,月重阙所在意的事情却变成了别的。
他问道:“你受伤了?”
贤王咳嗽了一阵。
这一幕落在月重阙眼中,就让他仿佛在看着昨日的自己。
等到激烈的咳嗽停下来之后,贤王才又抬起头来。
他放下了手,对面前的人说道:“不碍事,今日叫你过来,是为了你身份的事。”
他说着,看着面前的青年。
当初是他把这个孩子从鬼门关拽了回来,尽管想要将亏欠岳家的一切都报在这孩子身上,但这么多年来,自己为他做成的好像也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