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说完,容嫣就道:“没事,他们若是发难,我也自有应对。”
她嘴上这样说着,心里还在琢磨表哥刚才说的大棋士醒来的事情,然后就意识到,这是不是意味着定海珠现世了?
“表哥,是不是——”
她一兴奋,就忍不住抬手抓住了月重阙的手腕,“定海珠真的在谢易行身上?”
“对。”月重阙任由她抓着自己,轻声道,“宫中的暗桩看到谢易行去了大棋士处,随后大棋士就恢复了清醒,才放出这只虫子来。”
现在他等到了这只作为信号的虫,就说明事情正如他所料。
容嫣眼睛一亮,从眼底慢慢地溢出由衷的欢喜来。
太好了!这样一来,表哥的伤就有救了!
可问题是,他们要怎么从谢易行那里将定海珠拿到手?
但月重阙显然没有打算在现在同她说这件事情。
他拍了拍她的手背,让她放开了自己:“我该走了,记得把窗关上,别着凉了。”
然后,就推开了门,从她的房间走了出去。
容嫣看着他的身影走入月色中。
一直守卫在外面的勒坦也从黑暗中无声无息地走了出来,跟上了月重阙。
月下,主仆二人飘然而去。
万籁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