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闭了闭眼,这样一个宴席,她绝对不能让它顺利。
若是办得顺利了,那之后府中的掌权就会渐渐过渡到沈怡君手中。
对着宁王妃她还能讨到好,可是对沈怡君,她放不下这个身段,也不一定就能让沈怡君不针对自己。
有些人就是天生不对付,她只能在这府中憋屈到一直嫁到陆家去为止。
柔嘉自言自语道:“这宴会上能动什么手脚,能令沈怡君失了母亲的信任?”
桑情自然地接道:“当然是下药。”
柔嘉却眸光一沉,否决道:“不行!”
自上次宁王他们中毒的事情以后,欧阳昭明的人就已经盯上了宁王府。
在这时候下药,岂不就是自投罗网?
桑情唇边浮现出奇异笑容,道:“这一次不必下重药。”
他们这要办桂花宴,吃的是从沈怡君的庄子上送来的螃蟹,螃蟹鲜美,然而寒凉,吃着还需配酒才行。
柔嘉听这东狄侍女说道:“宴席当日,只消在某些人用的餐具上抹些药,吃了就会像受不住螃蟹的寒凉一般出些丑,不至于有性命危险。”
让席中的一些人出丑,这正符合柔嘉所求。
这样不光可以给宴席制造些小波折,让沈怡君失了宁王妃的信任,而且还可以让所有挡了她的路,招了她厌烦的人丢脸,柔嘉的心情也能顺畅些,还能等到月重阙身体好转再见她。
柔嘉听了桑情的话,舒展了眉头:“好,就这么办。”
此刻再看桑情,只觉得这东狄女子虽然下起毒来十分狠,但是这样使起小坏来,竟然也颇有门道。
他们先前那趟去灵山寺,桑情带回来许多药,现在柔嘉需要什么,她就能立刻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