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谢易行的注视,宝意也朝着他那边看了过来,问自己的三哥:“三哥,你要吗?”
大有他说要,就要从另一个袖子里摸一包出来给他的架势。
谢易行摇了摇头。
他想岔了,撒娇可耻,但有用,他们的妹妹就吃这一套。
这是宝意昨天让冬雪准备的。
本来她想自己亲自下厨,可是冬雪不让,于是两个人就在小厨房由宝意说着,冬雪来做了。
毕竟二哥昨天在亭子里那怨念的样子,实在是让宝意印象太深刻。
果然,谢临渊一有东西吃就立刻安静了下来。
谢易行看着他这鼓鼓囊囊的、塞得像松鼠一样的腮帮子,开口道:“二哥这么爱吃,难怪毒发得如此凶猛。”
正高高兴兴地吃着东西的谢临渊:“……”
他一下子停下了动作,鼓着脸看向自己的弟弟,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拿着的纸包。
“没事。”宝意见他被吓到,连忙道,“没有毒,二哥吃。”
谢临渊人生最大的乐趣就是美食,这要是让他有了心理阴影,以后变成不吃东西可怎么办?
好在这时新娘终于迎进了门,他们坐在这里也能见到了。
宝意望着今天盛装打扮的沈怡君,想起自己上辈子穿上嫁衣时的心情。
激动,紧张,又羞涩。
大嫂现在被大哥牵着走进来,想来心情同自己那时应当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