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意一出现在门口,谢易行就注意到了她。
同他讲话的谢临渊亦回过头来,看向门口。
见了宝意,他眼睛一亮,抬手指着少女道:“这个小丫头——我认得!”
任凭谁见了宝意那天的表现,都会对她印象深刻。
毕竟不是人人都有勇气,敢在被困屋顶的时候直接那样跳下来,还没事。
真是好刚的小丫头。
宝意的事在府里闹得挺大,这不都惊动了他的影卫?谢易行倒是不意外二哥也记得她。
“见过二公子。”宝意端着早膳对两人屈膝行礼,然后才走了过来。
谢易行对二哥说:“我这里缺个小丫鬟,就让母亲把她从柔嘉院子里要过来了。”
谢临渊点头,说道:“也好。”
他现在看宝意,身穿一等丫鬟的服侍,比起那天在大雨中瑟瑟发抖,可以说是强了千倍万倍。
等等,谢临渊再仔细看宝意,觉得她跟之前好像真的不同了,犹如脱胎换骨。
具体哪里不同说不上来,他只觉得这小丫头仿佛整个人都在发着微光。
谢临渊只能认为这是三弟的院子里清静,没有人勾心斗角,她就过得比从前要舒心太多。
他想着收回了目光,对弟弟说:“易行,你这屋里是什么这么香?我刚才就想问了。”
他说着,又深吸了一口气。
宝意听着二哥的话,也跟着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