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许知鹤躺在距离她一臂远的地方,朝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而后指了指门口。
云羽疑惑地望过去,这才发现卧室门下边沿的光线忽明忽暗,好像是有什么人守在门口。
她惊了一瞬,凝神去听,这才听到一门之隔的奶奶那激动的笑声。
“哎呀哎呀,你说说这年轻人!”老太太咯咯直笑,“精力真好啊!”
云母轻声劝阻,“妈,小声点……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好啦好啦,不听了!”老太太的声音听起来越来越远,“我这不是担心他们小年轻过得不和谐吗?”
云羽:……
为什么会被关在了一个卧室,还发生了听墙角这种事?
云羽觉得她今日份的脸全都丢光了。
生无可恋地仰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她突然转过脑袋看向许知鹤,破罐破摔道,“我看这床好像蛮大的,老板您能不能委屈一下,给我分条缝睡睡?”
许知鹤侧身躺着,单手支颐,弯起的下垂眼像极了勾引单纯书生的狐狸精,“不行哦。”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不是拼床睡的关系。”
“如果你想升级,这是另外的价钱。”
云羽:???
道理她都懂,但是为什么越听越不对劲?
怎么纯洁的讨论突然变成了奇奇怪怪的交易?
云羽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轻轻地,一点点地往床边蹭。
等挪到她觉得许知鹤伸手够不到的安全地方,她才意味深长地教育道,“老板,咱就是说,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