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侍应生一直观察着电梯停泊的楼层,少顷才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际洲酒店三十层,出了电梯砚时柒循着墙上的指示牌款款走到3086,立在门前她勾着手指轻轻扣响了门扉。
三秒后,门开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里面的光线昏暗,视物不佳。
砚时柒没着急进门,房里的人似乎也极有耐性的等着她。
一门之隔,仿佛无声地较量。
砚时柒细白的指尖在唇角上点了点,拿着房卡的手,轻轻贴在门上,“先生,您的房卡掉了!”
她在赌,赌房间里面是个男人!
这一次,一瞬呼吸间,房门就被人呼地拉开,里面的人随之就暴露在砚时柒的眼前。
对方身上只在腰际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头发半湿,脸色不佳,伸手摊开掌心作势要拿房卡。
但他一抬眸,见到门外立着的砚时柒,明显一怔。
只见砚时柒两指夹着房卡,那双幽幽的漂亮眸子里还泛着冷笑。
“燕少?!”
只一眼,砚时柒就认出了他。
正是之前在酒吧里,陪在叶夕暖身边的男人。
她记得,叶夕暖当时称呼他为‘燕少’!
燕少一双阴沉的眸子瞬也不瞬的睇着砚时柒,脸上布满了被戏耍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