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心思重,所以并不会主动提起她和闵幼禾的事情。
顾希音担心上次的事情给他们之间造成隔阂。
月见似乎猜出她心中所想,勇敢而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笑意盈盈道:“您不用担心我,我没有和他闹。但是我也没放过他,先冷他两日,等他给我个台阶下。我不能那么轻易下来。”
顾希音哈哈大笑:“月见啊,没想到你这笑傲娇用得恰到好处啊!”
薛鱼儿则拍着月见的肩膀得意道:“娘娘您也不看看,谁是她师傅!听我的准没错,准能把闵幼禾调、教得俯首称臣。”
顾希音打趣道:“那你怎么不教教我?”
“您?您是天生就会,而且专门针对皇上,我没地方发挥。”
顾希音哈哈大笑,这彩虹屁真是让人舒服。
“您快别笑了,”月见紧张地道,“您这肚子一颤一颤,我心都跟着快跳出来了。”
“那是你没经验。”薛鱼儿拍着她,“等你生过就好了。”
月见脸红一片,扭过身子道:“鱼儿姐,不理你了。”
正说话间,珠帘外响起了小宫女脆生生的回禀声:“皇后娘娘,康王求见月见姑姑。”
求见……月见?
月见脸色更红,掀开帘子啐了一口道:“规矩学到了狗肚子里吗?王爷身份何等尊贵,我又是什么身份!”
“啧啧,”薛鱼儿以手掩唇偷偷地道,“这是真害羞了,都学我骂人了。”
顾希音不赞同地道:“好了,再开玩笑月见真的恼了。她不比你脸皮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