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是飞花峪的地盘了?”他背着手,吹胡子瞪眼道:“弓山那么大,我住南岭长虹住西峰,我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啥时候就成了她飞花峪的地盘!”
艾枫纳闷的看着他?她只是随便问问,老药膏有必要这么生气么?
须臾间,苹果嗅到了丝丝…孽缘的味道。
“嘿嘿嘿有情况?”她忽然欺身上前,眯缝着双眸盯着老陈:“你说?你跟我宛月姐的师傅,是不是有奸情?”
熟悉的面容,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放大到他面前,老膏药吓得几乎结巴:“你你你你这丫头胡胡说!”
某女似笑非笑的瞅着老膏药,漏出一副了然的模样:“眼神飘忽不定,典型的心虚,你二人绝对有不可告人的奸情,不然干嘛在弓山同居?”
老陈狰狞磨牙:“什么同同居,说的那么难听!是我先去的弓山好不好?长虹那丫头非得跟着来。”他停下吐了口浊气,哼声吐槽:“我骂都骂不走,女人真是麻烦”
“哦!”艾枫嘿嘿笑着,挑眉斜眼:“承认了吧”
“要不是她设计害我,阿兰怎能负气出走?”他望着头顶的湛蓝,眼中涌出一片黯然。
阿兰知道那事之后,并未显出任何异常,就连他母亲提出要纳她为妾,阿兰也并未反对。
不仅如此,她还带着张漂亮开心的外出,给他采办物件。
他知自己辜负了阿兰,于是他向她发誓,即便他娶了正妻有再多美妾,也会一生一世对她好。
他记得那姑娘处处为他着想,笑的十分真诚,随后还帮着他母亲,为他纳了三房美妾。
他原以为阿兰因着爱他,甘愿委身妾室身份,谁知就在他大婚那夜,阿兰走了,她带着张漂亮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给他留下四个字:渣男去死!
无双公子苦涩的笑着。
以阿兰的性子,是不会给任何人做妾的,阿兰种种的冷静,不就是最反常的表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