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江水,卷着些许死鱼死虾,缓缓拍打着江滩,空气中隐隐传来腥气。
叶统领静静的望向长空。
好半日,他才回身问道:“今个情况如何?”
“都捞得到差不多了,估计再有个两三日就净了。”身后的汉子端着碗,笑呵呵的扒了两口饭。
“叶统领,你说青荫是咋想的?我邻居一家六口,就剩下一老一少。”一中男子难掩心中郁气。
他们祖祖辈辈生活在临江,从不与外人结怨,因此男子一直都未想明白,青荫为何要如此做。
唉
有人轻叹道:“要不是崖尊建了育幼局赡养院,临江不知得死多少人?”
“叶统领,崖尊若哪天讨伐青荫,我冷笑天头一个杀去名都城。”
众人纷纷表示,要为临江报仇的决心
叶统领道:“何时讨伐青荫,崖尊自有安排。”
这时有人拿着竹篮,塞给一旁的黑衣卫:“叶统领,这是俺媳妇做的野菜孜卷你们尝尝。”
多年的恶名得以正身,百姓与天门之间的军民鱼水情,日日在临江上演。
“万万使不得。”黑衣卫赶忙将东西递还。
可那人一个劲憨笑,说啥都不接竹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