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黄时,霜寒秋冷。
西风落叶,碎满缤纷。
昌明溪水无声无息的流淌,千百年来默默滋润这这方土地。
水岸边高大的银杏林随冷风轻动,那满地的碎金,也正预示着冬日即将到来。
林中一青衣女子挎着竹篮懒散的走着,她似乎不是在拾取银杏果,而更像是在打发无聊的时间。
她身后跟着一位丰姿绝佳的男子,只是那男子在不笑之时,浑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俪与冷魅。
“这是有活化石之称的落叶大乔木,球花雌雄异株,果实和叶子有极高的药用价值。”女子拍拍树干轻轻说着。
见她心情不错,男子将挑拣好的银杏叶放入篮内:“小雷出来这么久了,我们回去吧!大夫说头三个月需得小心安胎。”
那时他怕她寻短见,所以不顾她反对一直跟到此处,她几次试图甩开他,皆被他察觉,直到一日她晕倒屋内,他急急寻来大夫才晓得,她已有了身孕,且那大夫说这一胎是双生子。
他从未如此开心自己要做父亲,就连当年他的姬妾生下无殇,他也认为那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可如今心爱的女人怀了他的骨肉,他方知幸福如何书写。
不过令他开心的还不止这个,因小雷在得知自己有身孕后,再未想过离开他,而是乖乖的吃饭睡觉,甚至外出之时还主动邀他同往。
看来这孩子真成了他与小雷之间的纽带,他准备待小雷胎像稳健后,便回雪宗以三媒六礼八抬大轿,将她迎娶回雪宗做他唯一的夫人。
他默默看着眼前的女子,似乎幸福就是这么简单平凡。
女子缓缓抚着小腹,大夫说是双生子,既然是双生子一定是阿紫撒的种。
其实她不愿意接受,也不能接受孩子是其他男人的,说实话前后只隔了四五天,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她心里还真没底。
她不是古人,不会经历那事就必须寻思觅活,可她没法面对阿紫,没法面对自己,更不想面对身后的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