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原本就易发狂躁之症,这一来病症被诱发,似乎又雪上加霜,因此宗内大事,都落在了他身上。
他缓缓踱了两步,朝着门外道:“小雷 ?她人在何处?”
“就就在外”门外的声音略带磕绊。
他皱眉:“她来了多久?”
他神色莫辨的来到窗前,顺着窗缝望着院中女子,一时半会儿,他竟有些害怕见到小雷。
“有有快半半个时辰。”声音有些发颤。
他猛地一怔,转身坐在塌旁,半晌都未回过神。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心慌,这种感觉就像被心爱之人,捉奸在床既尴尬又难堪。
良久。
花蕊壮胆:“少少宗主。”
见他眉头一凛,花蕊连吓得连忙低下头。
好一阵的沉默之后,他缓缓转动榻旁扶手,取出一颗黑色的药丸,扔到了花蕊面前。
他淡淡的瞥了眼地上的女子:“花蕊服下这颗绝子药,你仍旧是本宗的婢妾。”他凤眸一沉“不过本宗警告你若敢有下次,就不是营妓那么简单。”
“婢子不敢。”莹白的玉手,颤抖着拾起药丸,缓缓将药丸放入口中。
那药不知是何药材,又是如何炼制而成,总之味道极怪,可以说是入口即化,想吐都无法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