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尝过前一刻还春花灿漫，下一秒就冰冻三尺么？艾枫此刻就在经历这种落差。

备受打击的艾枫沉默不语。

美人缓缓坐起抱她入怀，艾枫动了动身子将头埋在他的脖颈。

好一阵，他才抚着她的长发道：“她曾使冷情的无双公子动心，又令雪宗门主沐岑澜情殇，最终沐岑澜因她而走火入魔。”他拍着她的后背，继续：“甚至凤兰公子为其终身未娶，神医无华为她退隐江湖。”

“后来呢？”淡淡的声音。

他轻叹：“有人说她死了，有人说她回了天宫，还有人说她与神医无华结为夫妇，后归隐山林。”

“她虽不在江湖，可江湖仍有她的传说！”无奈中包涵着惋惜。

四十几载的沧桑岁月，其中所能矜夸的，不过是劳苦愁烦转眼而空，万事变迁，万物也将如梦而逝，她必须珍惜眼前的一切。

“老怪物近来都在寻你。”他淡然道。

“我常去街上溜达，也没见谁抓我啊！”艾枫不解。

他柔声笑着：“我知你不喜束缚，你愿意到哪处游玩都随你。”倏然间，他又紧了紧手臂，似乎想到了什么伤心之事：“我不会让你有危险，更不会让谁害你。”

“所以谭前的脚”她停住并未继续。

“抱歉阿雷我行事与他们不同。”修长纤细的手指，划过她娇俏的小脸，他做过的事没必要否认，可在阿雷面前，他似乎又无法坦诚承认。

那人的双足是他吩咐人剁的，可这又怎呢？他与阿雷刚刚相遇，就有人随意搭讪，他不会让历史重演。

没要那人的命，他都是看阿雷的面子，如今事已至此他却有些担心，担心阿雷因此与他置气。

“可这样对谭前来说很残忍”艾枫不知当讲什么，沉默了许久道：“以后尽量”她想了想，还是没讲下去。

美人虽未亲口承认，可她已经知道了答案，她很内疚，这其中有对谭前的亏欠，也有对美人的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