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随侍虽是保持沉默,投去的皆是鄙夷之色。
那男子心头一振哭的更凶了,早知如此,他就不该贪那百十两银子。
“你一个姑娘家,这是你该说的话么?”李昙花死死盯着她,转眼又望天长叹。
“嘿嘿嘿我实话实说而已。”艾枫摆摆手,无所谓的道。
李昙花无奈看着她,转身切了个话题:“谭前什么情况?”
剑勤对着公子恭敬做礼:“他住城北道父亲早逝,家里只有母亲及妹妹。月余前他被人砍去双足,仍在家门口。”顿了顿,他接着又道:“没过三日房子又被烧了,如今母子三人在院内搭了个窝棚,勉强能住”
他看了看自家主子,实在不忍那一家三口的惨状。
他与弟弟剑棋一路跟着那人,当看到破败的两进院,以及那漏雨的窝棚,他二人也不免唏嘘难过。
之后两人分头打听了一阵,才知道谭前虽不富裕,但父亲留下的几间瓦房,还是像模像样。
这人为人实在,一心想通过努力,改变人们对他的看法,谁知天有不测风云,谭前不知得罪了什么人,遭遇如此大难。
剑勤娓娓述说着看到的一切,可一说道那家的遭遇,他就不免不断。
“他为人如何?”李昙花若有所思。
剑勤道:“邻里说他挺实诚,不过因其相貌不好,经常被人误会。”
剑棋叹息着补充:“他曾去过风沙坊求合作,被王掌柜婉拒。”
李昙花瞅了瞅呆愣的艾枫,转身吩咐:“即刻找人帮他修好房子,每月给他送去五十至八十两,就说风沙坊采纳了他的意见,愿意合作。”他轻叹一声,道:“另外让他好好养身体,下月可随时到风沙坊找王掌柜合作。”
“是!”二人恭敬应声,剑棋一把拎起地上的男子,推着他朝巷外走去。
“你也去忙吧!”李昙花冲着二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