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枫在檐下又待了一阵子,确定无人在侧,才推门闪进了屋。
屋内陈设简单,木床木柜靠墙而置,四方桌上除了一套茶具,就剩下一盏孤独的油灯。
黄豆大小的灯光,在昏暗的房间左右飘忽,引得艾枫十分同情床上的病锅锅。
“你们不必在我身上费力了”病锅锅轻声道。
“我说哥们!你这是被绑架了?”艾枫瞧着病锅锅,脚踝处的铁链子。
她顺着链子一路寻找,原来链子另一端连着的,是院中巨大的石墩,那石墩少说也有两三吨,看的艾枫摇头叹气。
她转眼瞅了瞅病锅锅:别说这哥们如今有病,即便是身体健康,他也出不了这个院门啊看来绑架他的人,只允许他在院子里活动。
病锅锅抬了抬眼,眸中充满了不屑:“日日都换人套话,你们不累么?”
艾枫不禁寻思,难怪这位哥们不相信她,估计整天被些演员套路,因此就算遇见好心人搭救,也不会相信。
人家既然不信她,她也懒得再问情况,还是说点实际的吧。
“你病了我给你看看。”她上前拉起病锅锅的衣袖。
“你走吧!我没什么好说的。”谁知锅锅抽回衣袖,厌恶的瞪了她一眼。
“不说就不说呗,我也是随便给你瞧瞧”倔毛驴遇上倔毛驴,艾枫一指头下去,病锅锅只能斜眼怒视。
艾枫挑旺油灯,故意与病锅锅瞪眼对视,之后她顺道摸上锅锅的爪子,伸手搭上了他的腕子。
艾枫捋了捋胡子,摇头晃脑的道:“肺为气之主,肾为气之根,肺主出气,肾主纳气,阴阳相交呼吸乃和。”她笑了笑,这么说话不习惯啊,于是艾枫盯着锅锅道:“你这毛病时间太长,首先得用好药调养,其次你心脏供血不足,千万不能生气以上总结就是毛病一堆!”
说完她拍开了锅锅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