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腹隐隐作痛,瞬间似乎有股更加灼热的气息,被冰与火的力量诱发,老虎惨叫一声脑袋软软的倒在一边。
那股力量极怪异,其先是缓缓试探,见闸门大开便如江湖决堤般,一发不可收势。
二人本是暗中较劲,未将那股力量放在心上,当发现那股力量渐强渐盛,甚至到了难以控制的局面时,他们才觉出不对劲。
此时的二人骑虎难下,若同时卸力老虎将一命呜呼,若同时蓄力老虎又可能长睡不醒。
左右为难之际,他们倒是始终保持着清醒,二人用内力前后夹击,以至于股力量不会失去控制。
将近一盏茶的时辰。
老虎的脸色非但未好,还越发的难看,红衣男子皱眉:“怎么回事?”
“旧毒。”小月主恨恨的盯着红衣男子。
“这是糜梨妖火,她为何会中此毒?”红衣男子十分不解。
“那就要问你们雪山天宗了?”幽怨的侬音。
此毒凶险异常,爷爷将此列为禁药,能去爷爷密室又有机会接触此药者,除过他只剩下一人。
红衣男子蓦然回身,他死死盯着一旁熟若无睹的蒙面人,厉声喝道:“是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老宗主的禁药?”
“哈哈哈哈”
凄厉的悲愤的笑声,传遍整个山林,惊得林中飞鸟倾巢出逃。
小月主森寒阴戾的眸光恨不得撕碎那人,他黯然冰凉的糯音,极具幽冥之气:“是你给她下毒!又将糜梨之花刺满她的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