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灵兮,我们走。”
雷小枫实在不明白,她几次想走长风公子都把她拦着,一会是带她逗猫,一会是带她撵鸡,一会又是拿出八宝桐花暖手炉送她。
她生气骂他,那个极品公子就笑呵呵哄她。
她不理那个极品二货,人家就能做到满地撒泼打滚,雷小枫对这种人简直没辙,气的她直翻白眼。
你强!你牛!你厉害!姐认输还不行么。
姐不跟你玩了,更懒的跟你斗智斗勇,姐要翠午觉,于是她拉起薄被,躺在软塌呼呼大睡。
等她再次醒来时,窗外已是日暮西沉。她发现了一个大问题,这个房间不是得月楼的那个雅间。
整体上说,这个房间更加奢华雅致,无论是色彩搭配桌椅摆件,还是其他什么装饰,无不体现出银子的力量。
雷小枫惊叹这得多有钱,太腐败太奢侈了。
更让她气愤的是,那阴魂不散的极品公子竟然也在这里。她气愤愤问极品为啥不让她走,极品回答的一脸委屈,他等人。
你爷爷的,你等你的人跟姐有啥关系,姐还想去买几身新衣裳呢,白白在你这浪费一天时间。
她盘腿坐在软塌上,无奈叹息,外加抗议道:“癫癫哥,你这是限制我人身自由知道不?”
极品懒懒的靠在窗棂边。
听到她这话,极品冤枉:“我何时限制枫枫你的自由了,一会人到了,枫枫随时可以离开。”
她更生气了,你这是烙煎饼呢,反正都由你说了算吗?
她斜眼瞪着那极品公子道::“你说离开就离开,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