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的扣子不知飞到哪里去,衣襟扯得开了一片。

黑的衣服,白的肌肤,黑白色竟也能交织出一片绮丽。他的唇是绯红色,唇珠丰盈,比床单上的樱桃更诱人。

他轻声道:“想试试看吗?”

方乔心跳得飞快:“……试试看什么?”

他的脸冲着她歪过稍许,长腿曲起,是个任她宰割的模样:“不是你说我的唇很适合拍吻戏?不试试你怎么能下判断?”

他说完,巨大的落地窗轰然碎开,一只大手从外面伸进来,提着她的衣领把她拽出去。

眼前场景由大床变换成游乐场,她低头,腰上连安全带都没系,一样软绵绵的云朵近在手边,过山车到达最高点往下俯冲,她心惊肉跳,失声尖叫起来:“啊——”

……

“啊——”床上的方乔骤然坐起来,脸撞到一堵软绵绵的墙上,墙被撞开,发出一道痛苦的呻、吟声。

方乔缓了几口气睁开眼,床边正坐着她很有分量的老父亲,正捂着胸口,白胖的脸上满是委屈,待看到她一脸心有余悸,忙凑过来:“做噩梦了?”

说着就把她重新按到自己宽大的胸膛上,揉着她睡得乱糟糟的后脑勺:“呼噜呼噜毛,吓不着。”

方乔有个毛病,就是一遇到什么尴尬的事就喜欢反复想,甚至有时候梦里也会梦到。

此时此刻“你的唇很适合拍吻戏”和“你想试试吗”两句话一直在脑海里转圈,方乔离开老方的胸膛,有些紧张地问:“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默’会所的前台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你喝多了,我去接你的。”

方乔松了口气,如果真的是碰到那个人,按照他的善良程度应该会送自己回来。所以,八成是她喝酒喝醉了,出现什么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