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草原上的野狼,危险地盯着徐柠的唇,沉声道:“我觉得不对劲。”

“你到底要怎么样?快点,我好难受。”

贺凛凑近了一分,几乎抵着她的鼻尖,哑声道:“不要抱抱好不好?”

徐柠着急地摇头。

“不要抱抱,不要贴贴,要亲亲,好不好?”贺凛在她耳边诱哄道。

徐柠崩溃地点头,“好。”

下一秒,贺凛的神经被彻底点燃,他就像荒原上的风,把徐柠整个人包裹其中,待她无力抵抗后,重重地嗅着、吻着……

口腔里热意弥漫,徐柠的每一寸,都被他搜刮了一遍。

与此而来的是两人不断升高的体温,贺凛明显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化,他难耐地把人死死咬着,趁着徐柠大口喘息的时候,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膛,“宝宝,我难受。”

徐柠正是犯病最严重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她只觉得周身像是火烤着一样,理智早已消失殆尽,贺凛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她又把自己贴了上去。

贺凛没忍住咬了一下她,起身把人抱起,大步跨进浴室,一脚将门带了起来。

他将徐柠放在洗漱台上压着亲,另一只手伸进了她衣服的下摆,徐柠轻微地颤了颤,由着贺凛动作。

半晌,贺凛握着徐柠的手向下,蛊惑道:“宝宝,帮一下我。”

他打开水龙头,所有的动作声音都随着哗哗流水而下,不一会儿,浴室门上透明的玻璃染上了一层白色的浓雾,彻底挡住了里面的风光。

……

水声停止,理智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