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昏迷的那几日,慕师兄整日都在你床前守着。”
落灵纤其实看到了那样的慕锦,是有些不甘心的,她从未在慕锦地脸上看到那样的神色,她喜欢慕锦,尽人皆知,可偏偏就他不知道。
那一向以冷静自持的人,居然红了眼眶,像个无助的孩子看她。
“灵纤,差一点,阿梨就死了。”青年的神色,语气,都充满了懊恼和后怕,“我没保护好她,我也应该受罚。”
苏洛梨察觉到了落灵纤的走神,她伸手拉了一下落灵纤。
“师姐……”
落灵纤这才回过神看着她,“抱歉。”
屋子外还有一个听墙角的,他也不清楚苏洛梨道伤口究竟是什么程度,只是树下的那滩蚊子血血液,让他感到……感到什么呢?
谢宴的思绪突然停止了。
“师姐知道林然师姐为什么下山吗?”苏洛梨想从落灵纤这找到答案。
落灵纤:“他们没跟你说吗,林然是为了找一个人,好像跟她有婚约,她此行就是为了解决这个婚约。”
难怪她问谢宴,林然是来做什么,他不肯闪过,脸色还那么臭。
“不过,这么大的声响,为什么不见林然出来?”落灵纤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走到窗户边,本来是想看林然的屋子,结果看到了两个听墙角的人。
谢宴听也就算了,为什么慕锦也会这样。
“为什么不进来?”
慕锦:“你们姑娘家的闺房,我不太好意思进。”
落灵纤看向谢宴。
“抱歉师姐,我刚过来,有些不太好意思……”
慕锦意外地瞧着谢宴,他怎么没发现这小子,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这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