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托着腮,望着桌上的酒水,他不知怎得就想起了他的母亲来,他母亲酿得一手好酒,他爹最爱喝了。
只可惜,终究是毁了。
不管是被压在身下被欺负的母亲,还是被断了手脚,最后死在他面前的父亲,亦或是无能为力,只能被藏匿起来的他,都让他厌恶极了。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谢宴的手心落在了桌上,那杯酒碎于他的掌心,鲜血从他的掌心流出。
“你觉得我还需要你吗?”
他可不会相信这人说的话。
“我可是魔域的主,有什么是我不能做到的呢?”谢宴站起来,今晚的月亮又圆又大,他双眼猩红,“我迟早会冲上天,杀了那个人。”
谢宴幼稚由疯狂做了一个手势,他知道暗处里有太多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但是他不怕,语气病态又偏执。
“死也会拉着你一起死的。”
徐暮良以为谢宴这话是对他说的,不曾想是对某个呼呼大睡的少女说的。
少年的身影消失在屋内,良久,徐暮良执起一杯酒,高高举起洒在了地面上。
第二日清晨,苏洛梨醒来,就发现自己桌上多了一套衣裳,她看向门口,那里的东西饼没有被移动过。
“又翻墙!”
苏洛梨拿起了新衣服,仔细看着,顺滑的质感在手中滑过。
“系统,我突然觉得,谢宴不是那么糟糕了。”
[为什么,因为一件衣服?]
苏洛梨换上了,“我以为,他不会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毕竟只是一件衣裳而已,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