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愿意呢?”
王怀南叹了口气,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声音冷淡道:“巨额赔偿。倪晨,我相信即使你倾家荡产也赔不起十分之一。”
他的威胁如此光明正大,不留余地。
“我是被冤枉的。”倪晨最后挣扎道。
但王怀南已经彻底失了耐心,不想再跟她絮叨这件事情。
“这话你去跟法官说吧。”说完,他烦躁地一脚踹翻了脚边的椅子,自嘲地笑起来,随后又转身,一步一步逼近倪晨。
倪晨吓了一跳,警惕地往后躲,不想却被他逼到了墙角。
他的身体忽然毫无预兆地朝她靠过来,紧紧把她禁锢住。
倪晨大惊,双手抵在王怀南胸前,惊呼中带着劝告:“王总,请你自重。”
“自重?你从前与我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自重?”王怀南冷酷地含笑道,“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不照我说的做,只会有两个结果。第一,巨额赔偿,从此我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第二,缠上官司,同样绕不开赔款。”
他继续道:“还有,我相信沈昕的死一定还会有别人感兴趣。再深度查下去,或许还能查出些什么有趣的东西。毕竟你心机深重地占用了十一年沈昕的名字,如果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也不会如此委曲求全,我说的对吗?”
倪晨身体僵硬,脸色泛白,她第一次从王怀南身上感受到了巨大的恐惧。
错了,是她错了。她以前以为他与别的富家公子不一样,她以为他是个好人,可他从骨子里跟那些人又有什么分别?
“知道怕了?”王怀南忽然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别这样看我,我会心软。”
被那种无所畏惧的,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盯着,王怀南居然有些不能承受。
可是事到如今,他只能往前不能后退。周宴北要离开这里,而倪晨,他也同样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