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掂了掂手里的律师函,思来想去,觉得有必要找一位专业律师咨询一下相关事宜,可她生活的圈子里并没有干律师这一行的。
刹那间,她脑中忽地闪过谢尔东的名字。她心里一紧,来回思考了许久,决定打电话给史清打听谢尔东的律所地址。史清正与谢尔东在一起,她忙不迭地按照史清给的地址找了过去。
谢尔东虽然和她不对付,但由于史清这层关系,总不可能不帮这个忙。
他没想到倪晨居然会主动找上自己,那天在车里两人的对话十分不愉快,他以为他和她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其实之前的那些交集多半也是因为周宴北,如果不是周宴北,他不会答应去沈家相亲,也就不会与她相识。
倪晨直接把王怀南寄来的律师函推到谢尔东面前,谢尔东不明所以地看看她,又低头看了看这封律师函,忽地失笑:“王怀南要告你?他不是喜欢你吗?怎么舍得要告你?”
史清一听到“告”这个字,立刻开始紧张地问倪晨:“这是怎么回事?”
“我该怎么应对?”倪晨先拍拍史清的手以示安慰,然后又转头直直地看着谢尔东。
“要么赔钱,私下和解;要么打官司,找证据证明你是被冤枉的。”谢尔东直言不讳地给出两条出路,可哪一条路都不好走。
谢尔东将律师函推回给倪晨:“你怎么混到这个地步的?”
“我是被人诬陷的。”
“你跟我说这些没用,把诬陷你的人揪出来,带到王怀南面前替自己伸冤才是正事。不过万一是王怀南故意整你呢?你确定你能找得出那个诬陷你的人?”谢尔东扬着眉,倪晨怎么看都觉得他像是在幸灾乐祸。
倪晨听谢尔东这话的意思,像是看出了王怀南的意思。如果他不是知道周宴北想做什么,不会猜得如此快而准。
她立马收紧声音:“你知道周宴北的计划是吗?”
谢尔东无辜地摊摊手,摇头否认:“我不知道啊,和你有关的事情他从没告诉过我,你们之间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听他这话明显是在说谎,倪晨瞪了他一眼,有些泄气地瘫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