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能说明,暗地里想看你笑话的人不少。”周宴北轻轻舒了口气,好整以暇地调整椅背,双手枕着后脑勺,半阖着眼,似在思考什么。
车内突然安静下来,倪晨方才的紧张也缓解了不少。不知为何,见到周宴北之后,她一开始的那种方寸大乱顿时少了一半,尤其是在确认并非他所为之后,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在她的潜意识里,并不想和他完完全全地站在对立面。
“你昨天……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倪晨觉得有些尴尬,说完便看向了窗外。
“你难道希望醒来之后看见我?”周宴北自嘲道。
“……”倪晨顿时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那种感觉很奇妙,既想看见他,又不敢看见他。
倪晨下了车,脑海里全是周宴北刚才说的那些话。走到路口处,恍然之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王怀南……真的会是他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此刻就好像是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向左走或向右走都不是最好的结果。
时至傍晚,沈家附近。
祝兴在沈家附近蹲点蹲了将近一周多的时间,他每天都坐在广场边上的其中一个长凳上,从没等来过沈家夫妇,今天晚上却等来了一位热心肠的阿姨。
吴阿姨跳完广场舞,忽然凑上来坐在他身边问:“小伙子,我看你每天这个时间都在这里,是在等什么人?”
祝兴思忖片刻,心里立刻有了主意:“等一位女性朋友。”
吴阿姨很爱八卦,一听他这回答,立刻就来了兴致:“等的谁?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见你等到过?不如你就告诉我,我去替你找找?”
祝兴推脱再三,但终究拗不过吴阿姨的热情,于是他指了指正对大门处沈家的那处房子说:“是那家的女儿,叫沈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