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唐连抱歉地说。
“可不是?”倪晨瞥了他一眼,余光瞥见远处两人,眼神一凛,忍不住拍了拍额头,“真是阴魂不散。”
“放心,你只是游客,他们不会为难你的。”唐连安慰道。
“原来你知道自己被人跟踪了?”倪晨回应。
既然知道被人跟踪还故意来找她搭话,这不是摆明了要把她带入纠纷?
“倪小姐,当初在奥克兰,你明知道我出老千骗你的钱,为什么不戳穿?”唐连目光闪烁。
他在赌场见过不少人,但像她这样故意输钱的却并不多。
倪晨回:“跟你没关系。”
唐连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佯装轻松地问:“周宴北呢?怎么没见他?”
“我和他是那种走到哪里都要在一起的关系?”倪晨反问。
“倒也不是,不过我以为他会念着你的安全,让你减少外出。”唐连解释道。
倪晨勾了勾嘴角,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起身准备走人。转身的时候视线扫过那两个人,回头又对唐连说道:“我觉得你今晚可能会不太好过。”
唐连笑笑,连声道别都没有。
夜色下的小雨淅淅沥沥,到了深夜气温更低,倪晨一边往坡上走一边想着唐连。
种种迹象表明,唐连并不是做正经工作的人。他看人的时候眼神似有闪躲,并且在明知道有人跟踪自己的情况下还能如此气定神闲,唯一的解释是他早已习惯了这一切。
而周宴北曾说,唐连是他同事。什么样的同事?旅游公司的同事,还是酒吧的同事?
她又想起第一次在奥克兰的酒店门口见到周宴北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