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妃砸了东西,可却一口气憋在心口,整个人一晃便跌坐在椅子上。
“他,他怎敢!”
“他怎么能这么对哀家,要不是哀家的乐阳,他早就已经没命了,他……他怎敢……”
秦太妃表面上狠厉,可心底其实也是有些慌的。
她敢拿捏燕无戈,是因为知道不管她做什么,燕无戈都不会伤害她,也知道燕无戈对她有所亏欠。
可如今燕无戈这般狠厉无情,她也怕燕无戈不再愿意护着她。
那她和秦家怎么办?
陈嬷嬷连忙替她顺着气,低声道:
“太妃娘娘别气,兴许王爷是心情不好,才会这般动怒。”
“王爷是重情义的人,公主救过他性命,临去前又将娘娘交托给他照顾,王爷定不会不顾忌娘娘,这些年王爷何曾忤逆过您,哪一次不是服软……”
秦太妃听着陈嬷嬷的话,原本还慌乱的心中一定。
是啊,是乐阳救了他。
要不乐阳,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久了。
他欠乐阳的,更欠她和秦家!
秦太妃之前的慌乱一去,想起燕无戈往日里每次的服软,脸上一狠,突然便歪头朝着身旁的桌子一撞,额上顿时血流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