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要紧的是沈珺九。
只要她有一丝心软,这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宋宣荣直接无视了太子二人的冷嘲热讽,对着沈珺九认真说道:
“阿九,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信,可我是你的亲舅舅,哪怕拿了我的命,我也是要护着你的。”
“舅舅不管外人怎么看我,我只希望你们兄妹能够好好的,这样我也能对得起你们死去的母亲。”
沈珺九看着宋宣荣的模样,听着他的话像是有些动容,眼里都蓄了泪。
她像是怕自己心软,强行撇过了眼去,说话时带了些鼻音:
“冬青,我们走!”
沈珺九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去,而太子见她脚下有些慌乱,扭头看向宋宣荣时,有些嘲讽的说道:
“宋尚书好手段。”
“这种时候,还能委曲求全低声下气的想办法翻本。”
没了沈珺九,宋宣荣也褪去了那丝喑哑和泪意,毫不掩饰的看着太子,有些阴狠道:“宋某怎及太子殿下!”
他看向豫王:
“我还当豫王殿下心志高昂,断不会为人俯首,没成想也当了太子麾下的走狗了。”
豫王被骂也没恼怒,只是扬唇:“你用不着挑拨本王和太子,先管好你自个儿,想着怎么替你儿子保命吧。”
宋宣荣阴沉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