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谋算心机,沈珺九信手拈来。
她每走一步,每说一句话,看似不经意,可却都是在给宋家挖着一个又一个的坑。
看似毫不相关的事情,却处处埋着暗雷。
她让宋家的人心甘情愿的跳进坑里来不说,还让他们彼此相残,自己却置身事外。
这般手段,简直惊人。
夏兰从外间进来的时候,也是听到了沈珺九的话。
她脸色微白,心中满满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好在小姐没跟她计较。
好在小姐并未曾拿这些手段对付她。
否则她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沈珺九听见动静,见夏兰站在门前:“怎么了?”
夏兰脸上有那么一丝的不自在,转瞬便压了下去:“小姐,王爷让人送了口信来。”
沈珺九诧异:“什么时候?”
“您去隅音堂后没多久。”
夏兰低声道:“王爷让人告诉小姐,豫王的人已经出了城,朝着妙法寺去了,而昨天夜里,宋宣荣连夜去了一趟瑞王府,直至月过中天,方才回来。”
“王爷问,瑞王已经知道假僧的事情,对小姐所谋之事可有妨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