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在。”

她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我好疼,都是血……”

陆想想用她颠沛流离的声调,潦草的揭开了他们的表面婚姻,这件事情宛如一根刺,死死的钉在了封宸的心脏上。

永远都无法愈合。

梦境太痛了,封宸掀了掀眼皮儿,清醒了过来。

睡得不久,也幸亏睡的不久。

封宸睡之前的烟头落在了办公室的地毯上,带起了火星,已经有着火的迹象了。

封宸放下交叠在一起的长腿,锃亮的皮鞋,轻而易举的把还没能发展成火灾的火苗捻灭。

只是地毯那一块秃了,难为封宸这个强迫症。

封宸顿了一下,把唐和叫了进来。

“封总?”

“下班之后把我办公室的地毯撤了。”

唐和一顿,没人比他更加清楚这张地毯的来历了,封宸和陆想想刚刚结婚那段时间,陆想想也接手了子公司有一段时间,但是当时她对很多大事的决策不够到位。

准确的说,是无法放开。

也对,动辄上亿的合约,任是谁都无法无动于衷。

而且还是自己老公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