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翊面上温润,还染着笑,薄云深却冷着脸说:“怎么,我醒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两位的好事儿?”

秦烟本来眼睛黑亮亮的,听到薄云深这句话,瞬间暗淡了下去。

“云深,你误会我和秦烟的关系了。”

薄云深讽刺一笑,他扶了一下门,走了进去。

秦烟第一时间发现了异样,薄云深走路从来都是大刀阔斧,沉稳有度,他也很规矩,不论去哪里,都不会倚着墙壁,故作风流。

但是刚才,他说了一句话,却靠在墙壁上,进门的时候,手似乎还借了力。

薄云深病的不轻?

秦烟心里有些忐忑,她不由自主的从凳子上站起来,打算让给薄云深。

男人却被她这个动作刺激到。

秦烟这是在做什么?招待客人么?

他沉着脸瞥了一下坐在床角的陆翊,这两个人一副主人姿势。

这是看他身体不舒服,连等到他死的意思都没有了?

薄云深嗤笑一声,一把推开椅子,脱了鞋上了床:“不用,这椅子给表哥坐吧,我抱抱我闺女。”

他上了床,一双长腿动了动,“不小心”踢到了陆翊,后者直接就站了起来。

偏偏薄云深矮下身,在秦茵茵的脑袋上珍而重之的落了一个吻。

秦烟看的眼睛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