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将包挂在肩膀上,刚才签了几分文件,她的手腕又开始隐隐作痛,秦烟揉了揉手腕,进了卫生间。

她果汁喝的有些多,上完厕所刚从小隔间里走出来,隔壁伸出一双大掌,扣着秦烟的肩膀,把人拽到隔间,抵在坚硬的墙壁上。

秦烟惊呼一声,眼底带着无法掩饰的惶恐。

浓烈的酒气,伴随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她瞪大眼睛,撞进一双漆黑的瞳孔。

“云……云深?”

秦烟舒了一口气,但剧烈的心跳一时间无法缓和,砰砰砰直跳。

“云深,这里是女厕所。”

薄云深身上的酒气很强烈,他低着头,两人之间靠的近,男人呼出的气息里,全是酒的气味儿。

秦烟舔了一下唇角,暗暗猜测,薄云深这是喝了多少酒,才会连卫生间也走错?

她思绪飘远,薄云深却越凑越近,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头顶的灯光,狭窄的空间里,站着两个人,格外的逼仄。

秦烟背后抵着墙,后背硌得生疼,她不自在的动了动,伸手推了薄云深一下。

“云深?”

男人幽沉的视线动了动,在她的脸上聚焦,他嘴角扯了扯,菲薄的唇瓣湿润,带着酒香,性感撩人,却阴翳异常。

“薄太太,你带回薄家的拖油瓶,父亲是谁?”

秦烟的身体,随着薄云深的一个问题,瞬间僵直。

她睫毛蠕动,颤抖着,宛如不安的蝶翼,她看着薄云深:“你把我堵在这里,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