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则消息的时候,薄远山的心情一阵激荡,当场血压飙高,身体都瘫软在沙发上,站不起来。

还是李嫂拿了降压药喂给他,他缓过来劲,才有力气,打电话给薄云深,发怒!

但是秦烟这么一解释,薄远山一时间,还有些无法接受。

他沉默了几秒,低声问:“烟儿,那个臭小子人怎么样,我心里清楚……”

“爸。”

“这次真的是你误会云深了。”

“昨天一顿鞭子,云深都吃的冤了,再动手,他肯定吃不消!”

“相比较起记者和云深,难道他在您的心里,还不如记者的捕风捉影吗?”

薄远山闻言,叹了一口,薄云深和秦烟,他还能不了解吗?

但是秦烟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只能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低声说:“烟儿,最近是非多,要不你和臭小子回来,在老宅里住几天?”

“不然,我这心里,实在是不踏实!”

他那个儿子,他了解,平日里很精明,但涉及到秦烟,脑子像是塞了浆糊一样的不清醒。

秦烟睫毛抖动,她掀开眼睑看了一眼坐在她对面的薄云深,嘴角扯了扯,低声说:

“爸,今天太晚了,我和云深都累了,就不过去了!”

“这么晚了,您也该休息了!”

秦烟三两句话,止住薄远山的话,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