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别啰嗦了!今天是云辞的忌日,当务之急,是去祠堂!”
“没事都少说两句,省的传出我薄家妯娌之间感情不合的丑闻,再引起薄氏股票动荡!”
说着,薄妈妈睨了一眼秦烟,意思显而易见。
秦烟撩了一下头发,她垂下头,看了一眼站在她脚边儿的秦茵茵,抿了一下唇,目光柔和。
一整晚不接电话的事,总算就这么过去了。
薄妈妈说得对,毕竟,今天最要紧的事情,是去祠堂,祭拜薄云辞。
薄家的祠堂建在薄家老宅的后山上,老宅三面环山,虽然距离不是很远,可是却要走很长一段山路。
再因为其他琐事纠缠下去,只会耽误了拜祭的事。
一大家子人坐车到山脚,都下了车。再往上,就是山路了,车子上不去,秦烟牵着秦茵茵,跟在薄家大部队的后面。
山上常年不过人,台阶上带着青苔,路很滑。
秦烟牵着茵茵,走得本来就慢。
路上还有一个沈如云,秦烟牵着秦茵茵往哪里走,沈如云就有意无意地往秦烟的方向歪一下。
被她这么一拦,秦烟再带着一个孩子,就算是想快都快不了!
薄云深走得不快,或者是换句话说,他算准了,沈如云为人小气狠辣,肯定会在去祠堂的路上,找秦烟的麻烦。
他故意放慢脚步,和秦烟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不是为了照顾秦烟母女,而是为了看秦烟的好戏。
耍嘴皮子的功夫,十个沈如云都不是她秦烟的对手,但是前者日夜混迹在赌场那种三教九流汇聚的地方,她心里的弯弯绕绕和小心思,就不知道秦烟能不能吃得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