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上沉着无数的愤怒,强忍着把秦烟丢出去的欲望,俯身把人打横抱起来,朝自己的车子走了过去。
薄云深抱着秦烟走到亮着的车灯之下,才看清楚秦烟此刻的样子。
她脸色惨白,此刻清晰可见上面遍布着的狰狞的指痕,头上不知道伤到了哪里,脸上有干涸了的血迹。
头发黏在脸上,凌乱的而没有生气,身上的衣服大开,脖颈上还有一个清晰的指印。
薄云深的眸子深了深,拉开车门把人放进了后车厢里,绕到驾驶座的位置,上车,边掉头边打电话。
对面的人一接起来,就骂出了声:“操!谁啊!大半夜让不让睡觉了!”
薄云深脸上的表情更加冷凝,半晌才开口说:“沈叔叔,是我,薄云深。”
“薄……薄总啊。”电话里的声音陪着笑,开口小心翼翼的问:“这么晚了,怎么想起来给叔叔我打电话啊?”
薄云深舔了舔瑰丽的唇瓣,眸色阴狠:“我这不是听说桐城出了个出租车的案子吗,我这儿发现了个嫌疑人,人在郊区医院往东的山区里,你派人过来一趟吧,把人带回去好好审审吧。”
“诶?薄总,你说真的?”
“嗯!”
薄云深不咸不淡的丢下一个字,随即就掐断了电话,他烦躁的把手机丢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男人自打挂完电话之后,就表情阴晴不定的看着后视镜里一动不动的女人!
秦烟不会被那个男人打死了吧?
他眉心拧了拧。
他如果不管不问,明天早上的社会报纸头条是不是会写,薄氏集团总裁的妻子尸陈荒野,疑似被奸杀这种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