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霖一怔,说:“薄总,你去警局把茵茵小姐接回来了吗?”

薄云深冷哼一声,说:“这是你该管的事情吗?用不用我把每天吃的什么饭都和你报备一下?”

他嘲讽的话一说完,直接伸手掐断了手机通话。

他觉得,秦烟可真是一个厉害的女人,就算是她不给他整出来点麻烦,也有她这个烦人的女儿。

“爸爸??”

薄云深没有理会秦茵茵,秦茵茵就攥住薄云深的衣摆,可怜兮兮的又叫了薄云深一声。

他的眉心又是一跳,阴着一张脸,说:“忍一会儿,等会儿会有人过来给你做吃的。”

秦茵茵点了点头,她站在薄云深的身边,目光仰视着薄云深。

她头上的伤还在,血液流得她眉心中间的位置都有,时间长了,已经干涸在上面,她靠的比较近,仰视他的时候,直接将自己额上的伤袒露在薄云深的视野中。

薄云深觉得自己的洁癖,隐隐有要发作的征兆。

真脏!

薄云深伸出手,拽住衣服,将自己的衣摆从秦茵茵的手里解救出来,两步走到客厅中间,从靠墙边儿的位置上,取出了医药箱,折身回到沙发上。

他对着秦茵茵招了招手,态度随意的像是招呼自己家养活的小猫小狗。

“过来!”

秦茵茵走到薄云深的身侧,男人的下巴点了点沙发,说:“坐下。”

秦茵茵听话的坐下,她扑闪着一双葡萄似的眼睛,音色甜软:“爸爸,你刚才打电话时候说的野种,是茵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