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儿在暴风中四处翻滚, 摇摇欲坠, 似乎下一刻就要被打翻。
它坚强地撑住了许久。
然而疾风越来越恐怖。
也许就是到了那一个节点,它终于放弃了抵抗与防备, 再也不敌侵略的风雨,在湖心中彻底翻了过去。
舟被打的七零八落。
湖心上徒留惨烈的桅杆与木质的残骸, 好不可怜。
有时候,她又像是一把绝世名琴。
于是那琴师, 游移间仿佛像是天底下最精妙的琴手,把她这一把琴弹出了最动人的曲调。
琴声绵长而动人。
手指拨弄的节奏于不经意之处忽然加快。
琴声高昂颤抖, 似万匹烈马呼腾奔啸而来。
而在最高处,琴声忽然戛然而止。
四处的回音一阵阵回荡。
琴音渐歇后, 唯余疲惫的琴弦嗡嗡震动, 似乎下一刻就要绷裂。
而更多时候,她又像是漂浮在半空中的白云, 举目四望,身边都是柔软流动的云霞。
然而那云霞又可触不可及,总也没什么凭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