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橘子,看着王恕意悠悠道:“我们恕意是真变聪明了。”

王恕意一听,眨了眨眼睛,难道燕青真的有问题?

“我猜十有八九跟李家有关。”橘子吃完了,沈楼拽过王恕意的帕子擦了擦手。

“李家?”王恕意开始回忆燕青的来历。

沈楼淡淡道:“她是何时来你家的,又是为何来你家的?”

年岁太远,王恕意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

“我记得大概七八岁上下,我生了一场病,到外头的寺里养了一段时间,回来后,母亲说,我能好,全赖佛祖的庇佑,要行善积德,便在那年我生日时,带回来几个流浪的孤儿,让她们在府里当差,不至于饿死。”

她的声音有些不确定:“后来她们几个便在府里当起了丫头,燕青好像就是其中一个。”

这样看,她也算从小是在王家长大的,怎会跟李家扯上关系?

沈楼眯起了眼睛。

孤儿?

他笑了笑,拿起扇子继续给王恕意扇风。

“侯爷?她确定是李家的人吗?”她有些不敢相信,燕青除了给人的感觉奇怪了些,好似也没有做什么事,是不是他们多心了。

沈楼将她耳边那捋昨日剪断的发丝塞在她的耳后,轻声道:“很快便知道了,放心,若是我冤了她,我亲自给她赔礼道歉去。”

王恕意不禁有些出神,他这么说,便是有十成的把握了。

怎么会呢?